第(2/3)页 “原理?” 陆唯心说这玩意儿哪有什么原理,全靠编。 “这个用你们科学的话不太好解释,大概就是通过特殊的呼吸方法和身体训练,激发人体内部的潜能。 你信不信,我师父活了一百八十岁,还能飞檐走壁?” “一百八十岁?”叶卡捷琳娜的声调明显高了一截,眼睛也瞪大了。 这在他们这里,能活到八十就算高寿了,一百八岁,那是两个辈子的事儿。 “一百八还是保守说的,”陆唯越编越顺嘴。 “我上山的时候他一百六十多,看着跟五六十岁的人差不多,满山跑,我跟在后面都追不上。 飞檐走壁知道吧?就是那种……嗖一下上房了,跟猫似的。” 叶卡捷琳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在骗我。”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骗你干嘛?”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叶卡捷琳娜的声音很笃定,“人体的极限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你说的这些,不符合生物学,不符合物理学,什么都不符合。” 陆唯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女人是真轴,什么都得讲科学。 “那你说,我这身本事哪来的?” 叶卡捷琳娜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我天生神力?基因突变?”陆唯摊开手,“你总得给个解释吧。” 叶卡捷琳娜沉默了。 她确实解释不了,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中国小伙子,跑10公里能把伊万那种老兵甩得找不着北。 俯卧撑单手做上千个不带喘的,格斗的时候一个人打四个精兵跟玩儿似的。 这些事儿摆在那儿,不信也得信。 “你不信是吧?”陆唯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我给你演示演示。” 叶卡捷琳娜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陆唯走到客厅门口,推开房门,站在院子里。 叶卡捷琳娜跟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演”的架势。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照亮门口一小块地方。 头顶上几颗星星,模模糊糊的,月光也不亮。 陆唯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院子中间那条石板路的起点,弯了弯腰,活动了两下脚腕。 “看好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 几步助跑越来越快,到楼跟前的时候猛地起跳,左脚在墙面上借了一下力,右手往上一探,扒住了二楼阳台的边沿,手腕一翻,整个人就翻上去了,轻飘飘地落在阳台上,整个过程也就三四秒钟。 陆唯站在二楼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还靠在门框那儿,但胳膊已经不抱着了,两只手垂在身侧,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副表情看得清清楚楚,跟见了鬼似的。 这不科学!她家这个小楼可是两层半的,从地面到楼顶足足有六七米。 而陆唯就像没有重量一样飘了上去,这简直违背物理定律。 陆唯看叶卡捷琳娜傻掉的模样,心里这个乐啊,但脸上还得绷着。 他从阳台边上往下一跃,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一屈,卸掉力道,站得稳稳当当的,连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到叶卡捷琳娜跟前。 “怎么样?科学能解释不?” 叶卡捷琳娜没说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二楼阳台,又从阳台移回来,来回看了好几遍。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脑子里那套科学世界观这会儿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二楼阳台离地面少说也有6米多,一个助跑就翻上去了,这玩意儿放在哪儿都不合理。 可人就在她眼前做到的,实实在在的,不是变戏法。 “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真的会飞?” 陆唯差点没憋住笑。白天那个冷冰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女军官,这会儿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那表情跟个小姑娘似的。 “不是飞,”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是轻功。 也是内功的一种,练到一定程度,身轻如燕,上房揭瓦都不叫事儿。 我师父那才叫厉害,十米高的墙,一口气就上去了,我这点本事跟他比,差远了。” 叶卡捷琳娜又沉默了。 她盯着陆唯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那层冷冰冰的东西慢慢褪下去了, 换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有惊讶,有困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向往? “这个世界上,”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有不科学的事情?” 陆唯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人生的样子,心里都快笑抽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代表不存在。你说是不是?” 叶卡捷琳娜没接这话,转身回了屋里,坐回到餐桌前,拿起酒杯,把剩下那点酒一口闷了。 雪白的脸上那点红晕更深了,一直烧到耳朵根。 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跟进来的陆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给我倒一杯。”她说。 陆唯拿起酒瓶给她倒上,心里暗暗好笑。 这女人,算是被他忽悠傻了。 叶卡捷琳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 她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弯腰弯了两次才把鞋蹬上。 头一回心思明显不在那儿,鞋跟卡在鞋口上半天没进去。 陆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直起身来,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有点发直,有火热。 “早点休息。”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路上慢点。”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子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 刚才陆唯翻上去的那个地方。 月光底下,阳台的栏杆黑乎乎的,安安静静地戳在那儿,跟莫斯科千千万万个阳台没什么两样。 但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又转过身去继续走。 院门开了又关上,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街上响了半天,才慢慢远了。 陆唯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捂着嘴弯了一会儿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女人,白天在军营里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刚才问出“你真的会飞”的时候,那表情:又信又怕,还想知道更多。 “轻功,”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又笑了一声,“这她都信。” 笑完了,他把门关上,上楼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会儿。 叶卡捷琳娜这人吧,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有股较真劲儿,认准的事儿就不撒手。 回到住处之后,就给自己的妹妹打去了电话。 阿琳娜塔西娅接到自己姐姐的电话,惊讶道:“哎呀,卡琳娜中校,您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语气里明显带着调侃和怨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