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背对着苏锦溪,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苏锦溪以为他会说什么,也许是威胁,也许是嘲讽。 但他什么都没说。 砰。 书房的门被他重重的关上,震得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接着是走廊尽头另一扇门响起的声音。 那是顾沉渊单独用的书房。 门关得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连同自己一起锁进去。 苏锦溪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眼泪流了满脸,却没有哭出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得发白的右手。 手心里,那个白玉药瓶静静躺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清心丹。 只有一粒。 但这一粒,能让顾沉渊安稳地睡上七天七夜,不用吸她任何一丝香气。 苏锦溪擦掉脸上的泪,把药瓶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走到窗边坐下,看着窗外沉园的夜色,目光从愤怒一点点变得冷静。 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自己行动。 她要自己去见兰澈,用自己的方式谈条件。 她不会回兰家,也不会把自己当筹码。 她要用身上的还魂香当底牌,跟兰澈谈一笔只属于她自己的买卖。 苏锦溪从口袋里摸出顾沉渊之前给她的那部卫星电话。 翻到通讯录,只有一个号码。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她没有拨那个号码。 而是退出通讯录,打开了加密聊天软件。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跳动,发出了一条消息。 收件人:唐小染。 内容只有一句话。 “帮我约兰澈。明天,我单独见他。”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屏幕的蓝光照在苏锦溪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 眼底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走廊另一头。 顾沉渊独自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佛珠早就碎了,手心全是木刺扎出的血。 他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灰白的眼睛对着天花板。 苏锦溪的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 你和兰澈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你的药,也不是你的东西。 你没有资格替我选。 他的胸口很闷,这种感觉和狂躁症发作完全不同。 狂躁症是头疼,是脑子里的噪音,是想砸东西的冲动。 现在这种感觉,是从心脏深处涌出来的,又闷又堵,还带着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东西。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比发病还难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