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青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这不还是没用吗?光把消息放出去,吹得天花乱坠,最后不还是落到卖这个环节?到时候人家真找上门来问价,你怎么说?开价多少?谁敢买?就算有人真想要,你卖还是不卖?一卖就炸!” 陈阳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师叔,别急。谁说要卖它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不但不能卖,还要在展示或接触的时候,主动强调买它的代价。” “我们要把拥有它的严重后果,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啊?”宋青云这下真懵了,眼睛瞪大,“你……你这不是更把买家往外推吗?” “本来可能还有几个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或者自以为能摆平一切的狂人有点心思,你这么一说,谁还敢沾边?那你还怎么跟孙建国交代?他等着看你的‘本事’,结果你把人全吓跑了,这算哪门子本事?” 陈阳猛地一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师叔,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有它的传说,但没人敢买!” “啥?”这回连一直沉默倾听的谢明轩也忍不住叫出了声,小伙子挠着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看看陈阳,又看看其他人,完全跟不上思路,“师傅……我,我越听越糊涂了。” “您先是说不能卖,然后说要让人知道这东西好,再然后又说要告诉别人买它后果很严重,最后还说就是要没人敢买……那咱们折腾这一大圈,到底是图啥呀?” “孙先生那边,咱们怎么交代?人家要的是看到东西变成钱,或者至少看到变成钱的‘希望’。” “咱们这……这不是白忙活吗?” 谢明轩的困惑代表了劳衫,甚至此刻宋青云内心的大部分想法。劳衫也紧闭着眉头,眼神在陈阳和那熏杯之间来回扫视,试图理解这看似完全矛盾的操作逻辑。 陈阳看着谢明轩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又看看同样满脸问号的劳衫,忍不住笑得更开了。他没直接回答谢明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宋青云和宋开元。 宋青云此时没有再急着反驳或追问,他眉头依然紧锁,但眼神却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质疑的焦躁,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思考。 他咀嚼着陈阳的话——要的就是听说过,但没人敢买……坚决不能卖……展示……敲门砖……价值代表,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碰撞,他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没抓到。 忽然,宋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光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试探和逐渐清晰的明悟:“小子,你等等……我好像……摸着点门道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打算真交易这件熏杯本身?” “是借它的名头,它的光环,来做别的事?”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简单点说,你是想把这件谁也碰不得、卖不了的熏杯,在咱们设定的那个小圈子里,硬生生变成一种……一种特殊的筹码?” “或者说,一种身份的象征?谁要是能通过我们接触到关于这件熏杯的事,哪怕不是买杯子本身,也代表他进入了某个层次,有资格谈某些生意?我这么理解,对么?” 陈阳听到宋青云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他重重地、带着赞许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