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孙旭的膝盖抬了起来,顶在秋阳的大腿根部。 不是要害,是麻穴。 秋阳感觉自己的整条腿像被抽空了一样,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往一边歪倒。 孙旭松开手,秋阳摔在地上,右腿不停地抽搐,怎么也站不起来。 王凡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他看了看周围倒了一地的九个人,又看了看站在面前、呼吸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的孙旭,咽了口唾沫。 “我——” 王凡的话还没说完,孙旭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量不大,但王凡感觉自己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跪着不丢人。”孙旭的声音很轻,只有王凡能听到,“硬撑着才丢人。” 王凡跪了下去。 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体撑不住了。从肩膀到脚底,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他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旭松开手,后退一步,看了一眼时间。 “十三分钟。”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时。 训练场上,二十个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揉着膝盖,有的擦着鼻血。 没有人受重伤,没有骨折,没有内出血,但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疼,每一个关节都在酸。 不是皮肉之苦,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酸痛。 巩凡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人,这是怪物。 张雷躺在三米外,胸口还隐隐作痛。 第(1/3)页